简单的说:我骑自行车摔了,还不轻

面部朝下直击地面,导致额头开个小口,鼻子受伤,上嘴唇与鼻子部分贯穿伤,两者内部脱离。

全程的照片:
15号、16号、17号、21号、26号
1

原因分析

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,其让我后怕的不是我的伤口,而是我的大意与盲目。
事故场景重现:
第一、桥上下坡路段,速度上升。
第二、左手提滑板,右手控车。
第三、换左手把滑板搭在把手上控车,后右手尝试换左边档位,遂失控。
第四、摔车之前那一瞬间竟然无反应,且与地面亲密接触后仍认为问题不大。

逐条自我批评

第一、特殊路段不该有任何大意举动,应当求稳
第二、不该盲目自大,追求下坡的时候的速度
第三、没有对自己接下来的动作进行一个风险评估,盲目操作
第四、没有及时跳车丢滑板,也没有调出应急反应,而护住头部

不幸中的幸运

第一、左手控车而失控,车向右偏,没有冲向机动车道,万幸
第二、失控时候车轮没有冲上桥边台阶,减小自己飞过桥面栏杆掉入河里的风险,万幸
第三、感谢每一位路人,给我叫救护车,帮我推自行车…好人一生平安,万幸

反思

同病房有个老奶奶说要是你开学了就好了,就没有这一档子事情了,不走运。对此我持否定态度,我的意识以及性格如此,今日之灾势必会出现,一个早晚与严重的问题罢了

全程感受

撞击

那一刻我是不以为然的,摔倒的时候多了去了,这次应该没事儿,然后就是咚~咚,意识在强烈冲击中模糊了一秒,摇摇头,从地上爬起来。脸上一大滴一大滴的血滴落在裤子上,路人问我意识清醒不,需要救护车吗,我下意识的否认,我说我不用,我就走去医院。刚站起来就被一位女士扶着坐下了,她说你流这么多血,又是面部三角区受伤最严重,还是等救护车来,你不要随意动。我纠结个什么呢,这伤口得去医院,我为什么执着于自己走去呢?大概是因为我上桥之前刚听到救护车经过,又或许是因为我想说我行我不需要救护车,还是说我觉得救护车花费过高,可能最根本的是我第一次以主角的身份上救护车有点怕……

我同意之后,旁边的一位阿姨立马就拨打了最近的中医院电话。我从侧躺的车里拿出手机,脸上的血滴在手上,溅落在手机屏幕,配合着手机电量低的红色指示灯,映照出路上一块块摇下车窗。黏黏糊糊中我拨打了妈妈的电话,然后在一阵慌乱的声音后恍惚,然后又有一位男士问我自行车怎么办,停这儿?有自行车钥匙吗?我伸直左腿,紧绷的布面上嘀嗒一下,我取出我的钥匙……最后是我妈妈把自行车把自行车骑走的,我呢?踏上救护车,看了一眼车里的病床,我就坐在门口的座椅。上救护车之前有一段插曲:医生过来看我情况的时候与一位路过的看热闹的大叔发生了矛盾,我忘了谁踩了谁,只记得两人凶凶地吵了几句。

检查

CT,躺在机器里,感受着机器的轰鸣,像是宇宙飞船加速的声音。不要动,血水滑进眼窝,沙粒摩擦着牙齿,手机铃声在一直叫,我没有动

来了

我妈先到,然后,我爸,我舅舅。我是有点不愿面对我爸的,是我的大意造成的事,他没处发气,只得凶凶质问医生护士为什么还没有来包扎。

小手术

噔~一个圆盘无影灯照到脸上,两个医生在商量是全麻还是局麻,最后说听我的,在听说全麻花费不少之后,虽然可能会疼,还是局麻吧。手术时有三个护士,一个医生。一、二、三、我清清楚楚感受到上嘴唇被三次刺透,多余的麻醉药流入口腔,和之前淋透鼻腔的络合碘一起被我含出,进入吸除液体异物的管子。手术中有两个难受的点:一是络合碘消毒液清洗鼻腔,一阵阵的刺激难以招架,得时刻吐出来。二是缝最后几针的时候麻醉效果不佳,硬生生的疼。

关于缝针呢,怎么描述呢?大概就是:嘴唇上麻木的皮肤啪嚓一声被扎破,然后缝线在脸上快速游走,扑到伤口上,在医生的钳子操作下打结,然后感受着皮肤与血肉被缝线提起,剪断。麻木的时候不觉得,后面几针缝嘴唇内侧粘膜的时候,麻药不给力,能清楚感受到缝线跟锯子一样从血肉孔洞中拉过……手术床上又没有个可以手握的东西,只好僵直大腿强忍下去。

关于医生护士,十分感谢,感觉他们的认真操作,留下完美的缝合。也感谢他们几个已婚人士相互调戏分散我注意力,一定程度上缓解我的疼痛
(这次手术疼痛远远不及上次去校医院清痘,就算是口腔额头没有麻醉的那几针也是)

后来

香肠嘴了,鼻子一直紫的,病床上好热,鼻子是真的疼,爸爸一夜无眠,妈妈来回跑,舅舅没来过了,鼎业来干坐了一上午,想发一个帅帅的朋友圈,但是想想会有人给我发消息就烦。

最后修改:2021 年 05 月 10 日 04 : 36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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